連假結束的上學日早上,依舊在忙亂中展開。停好車打理晴晴的同時,安安已經站到車外等待,我關上車門正要牽起兩個孩子的手,安安說:「媽媽,有個流浪漢在那裡。」我還低著頭調整晴晴的背包,心想不常在這附近看過街友,倒也沒有意識到什麼異常,只是順著他的話頭問:「哦! 是嗎? 在哪裡呢?」「他在路中間!」安安舉起手指向停車場外圍的一條馬路,看來等我們的時間他已經把周圍的環境掃描完畢。
我抬頭一看,嚇了一跳,大約十來台車子距離遠的馬路上,一個身形高大的老先生正癱坐在路中間,張開的雙腳和散落的背包幾乎佔住一個車道,沈舊的軍綠色大外套和灰白散亂的頭髮鬍鬚下,神態看起來萎糜不振,我一時辨別不出來他是街友還是走失的老人,也無從得知他是喝醉了? 還是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? 趕著上班的轎車機車,一台一台繞過他…正好前頭是紅燈,車子都減速了。